凡煙小說

第五章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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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有逆鱗,觸之必怒。徐彬剛才對送上門的床伴那一點好感頓時飛了個精光,床頭櫃上正好有一瓶潤滑劑,徐彬看了一眼,一把抓過來用力捅進了金寶的後面。

金寶正笑得花枝亂顫,猝不及防挨了這麽一下,驚叫了一聲,手往後.門子上一摸,滿手的血,那股子疼勁就甭提了。

可金寶啥人啊,要是能一個塑料棒子給降住了那也不叫金寶了。

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不得屁股蛋子賺不著五萬,金寶也就開頭叫了那麽一聲,大部分還是因為突然襲擊驚得,以後徐彬故意用力再給他拔出來,金寶哼都沒哼一聲。

徐彬換上了自己的寶貝,上來就是一招將軍駑馬,卯足了勁要讓金寶見識見識老彎的實力。

跪伏在男人身下的屈辱,還有鏡中男人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的□景象,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徐彬粗重的喘息,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的感受,金寶開始懷疑以後自己真的能忘記這荒唐的一夜?

他的前途,他的自尊,他的一切,在這間見證了此類骯臟事實中一點點被碾壓,一點一點被撕毀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伴隨著徐彬一聲粗長的喘息,金寶感到一股熱流沖入體內。金寶有一刻腿軟的要癱倒,一個男人將他的jing液射進了他的體內,得到這個認知,金寶幾乎要落淚。什麽夢想,什麽前途,什麽自尊,都已經失去了。

從此以後不要再提。

徐彬發洩過一次之後並沒有立刻從金寶體內退出來,而是靜等片刻,埋在金寶體內的寶貝再次腫大起來。

金寶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幾次,後面疼的都木了,只有溫熱的血順著大腿流下時溫熱的麻癢感。到後來金寶總算知道了徐彬那根老彎的硬度與持久度,一點也不懷疑人家是真男人,鐵血硬漢子。

金寶打了個呵欠,感覺到非常累。看徐彬在他身上開墾的久了,身體搖搖晃晃,忽近忽遠的做活塞運動,就跟在看一掏糞工人在工作沒啥兩樣了。

徐彬將自己的憤恨發洩幹凈之後放開金寶,那時金寶已經昏厥過去了,身子底下全是血。徐彬滿意的笑了笑,要是換成別人,恐怕早就昏過去了吧,金寶忍耐力很不錯。

也是,徐夫人派來的臥底,自然不是草包。

金寶失去意識的時間比徐彬預料中要短的多,讓他連穿上衣服做個高高在上姿態的時間都沒有。

“不好意思,不小心睡著了,”金寶撓撓頭,憨憨一笑,“做完了?”

徐彬正穿褲子的手一下子僵住,睡、過、去!

他媽的說話還能再氣人點嗎?虧他為了炫耀實力,做的連自己的腰都快斷了!

金寶從床頭抽了紙巾,在股間胡亂的擦了幾把,飽受蹂躪的後.穴沒有停下流血的樣子,金寶腦袋轉的有點慢,竟然呆了一會才將那件裙子穿上。要是一件黑色的褲子就好了,就算沾了血應該也不容易看出來。

這是金寶離開徐彬房間想的最後一件事,整個□痛的幾乎沒有了知覺,金寶感覺他就像童話裏那個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的人魚。

房門哢嚓一聲合上,徐彬在房間怔楞了片刻,忽然一腳蹬開只穿了一半的褲子,大怒:他怎麽跑了!不是應該老子先走,他躺在床上賣弄色相誘惑老子嗎!這算什麽?

楊浩等在門口,雙手背在身後。

“你要去什麽地方?”

“回家。”

“抱歉,你現在還不能回家,這是徐夫人的命令。”

金寶楞了,這就是——軟禁?黑社會常幹的犯法不用坐牢的軟禁!

楊浩伸出一只冰涼的手扶住金寶欲倒的身子,萬年不變的冰山臉:“現在你是徐家的代孕媽媽,產下嬰兒後,才能回家。”

金寶臉一下子就垮了,他娘的萬惡的黑社會!

“要是懷不上怎麽辦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楊浩嘴角勾了勾,做了個類似嘲諷的笑,“怎麽,後悔了?”——別說我沒提醒過你。

“不,已經比我想像的好多了。”金寶身子一軟,直接倒在楊浩胸膛上,“麻煩你送我到個能睡覺的地方去吧。”

在酒店充滿陽光的房間醒過來,金寶動了動手指,有了些力氣。

昨夜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,但是那種傷在□的傷依舊是鉆心的疼,金寶試著在床下走了幾步,出了一頭的熱汗。

金寶給徐夫人打了個電話,他要回家看看他媽。

徐夫人口氣有些不善,答應是答應了,但是提醒他讓他盡量少出門。

金寶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,一時悵然。黑社會的錢哪有這麽好賺,失去自由——這就是代價。

這次還是楊浩護送金寶,金寶發現身後有兩輛車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,告訴了楊浩,楊浩只是淡淡的說,他們是保鏢。

金寶現在算是個重要的人了嗎?他摸摸自己的肚子,努力調試自己的心情。跟徐家接觸的越多,越是感覺到自己正一點一點陷進他們身處的那個黑色的大洞,他們身上那種亡命徒的黑暗冰冷的氣息常常讓金寶惶恐,金寶只能適應,接受那個黑暗大洞中危險與不安的氣氛,這和金寶之前的生活完全不同。

金寶家租的那個房子是個六層的筒子樓,金寶家在五樓,還是再通往六樓的樓梯下的拐角,房間的好大一塊地方都被樓梯占了,不光窄,還陰暗。家裏的擺設更是簡陋的不能再簡陋,就是一張床一張吃飯的桌子。

金寶移開高高的飯桌,家裏僅有的一塊下腳的地方也沒了,桌子後面竟然露出一扇門來。金寶踏著桌子跳進去,從自己的臥室中搬出一張椅子,出來後再把桌子搬過去。

椅子是他廢物利用自己動手做的,外觀很難看。金寶無比燦爛的一笑,拍拍椅子,“別不好意思,坐下吧。”

楊浩站在原地不動,面無表情:“我不累。”

金寶知道他是嫌椅子破,也就不在強迫,自己扶著腰慢慢坐下來,搓搓手,“楊兄弟,你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

“什麽忙?”

“一會我媽回來,你能說是我老板不?”見楊浩嘴角抽搐了一下,金寶忙說,“你不用說話,就我說就行,很簡單的。”

楊浩大黑墨鏡下面的眼皮直跳,喉嚨裏嗯了一聲。

金寶對他又是燦爛一笑,大白牙閃閃發光,楊浩心思就動了一下。

金媽提著從菜市場撿來的菜葉子回家準備做菜粥,看到家裏來了陌生人,是個戴黑墨鏡的,還以為是上門來砸東西的,一手叉腰一手抄上白菜幫子就要砸人家。

金寶忙拉住他媽,給他媽介紹:“媽,這是我以後的老板,要帶著我去南方打工的。”

金寶媽一聽前面那個老板,臉上瞬間就堆了笑,後來一聽金寶要去南方,一下子又給繃住了,擰著金寶耳朵,大著嗓門直嚷嚷。

“臭小子,你要去南方,誰許你去南方打工了,啊,你說,我養你容易嗎,你說走就走……”

“媽,不是你先放手,跟著楊老板工錢多啊,一千五呢,這可是我現在兩個月的工資啊,不幹白不幹啊……”

金寶一聽到一千五,就有點心動,手上的勁可沒松,“那也不能不跟媽商量就走,這是不孝你知道不,你說,我養你容易嗎,你說走就走……”

“哎呀媽,先松開我,我這不是回來跟你商量了嗎。”

金媽一聽,不光擰金寶耳朵,還使勁掐了他的臉蛋子,“臭小子,你都把老板領咱家了,你這是回來跟我商量嗎?你說,我養你容易嗎,你說走就走……”金媽終於覺出不妥,回頭面向楊浩,前一刻還怒氣沖沖的臉笑成一朵菊花,“不好意思楊老板,讓你看笑話了,我兒子就是這麽不聽話,以後你多多擔待。”

“您放心吧。”楊浩開口,“只要金寶好好幹,我一定不會虧待他的。”

“媽,你答應了嗎?”

“臭小子。”金媽對上金寶的笑臉也沒了脾氣,本來想要開口留楊老板吃飯,但是一想到自家今晚的爛菜葉子粥就住了口,正為難。

“媽,楊老板在南方做生意,這次是來出差的,要趕著走,沒事的話我現在就跟著楊老板走了。”

“現在就要走?”金媽沒想到這麽快,有點慌神,她雖然答應了,但還是對楊老板存了很大的戒心,本來想觀察幾天的,便拉著金寶偷著說:“元寶啊,這個楊老板怎麽總帶著一副墨鏡,我看著不像是好人,咱可別被他騙了。”

金寶忙安撫媽,“不會的,楊老板是個好人,人家那個大公司有五百多人呢。”

金媽還是不放心,“那他總戴著墨鏡幹什麽,有什麽見不得人的。”

金媽對戴著黑墨鏡的人沒有好印象,她算是對前兩年天天蹲在家門口,抄他們家的那幫子黑墨鏡嚇怕了,現在看見戴墨鏡的就覺得不是好人。

作者有話要說:另,扯著嗓子大喊一聲:金大,我愛慘你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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